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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太固执了?嗯?”民安语气似乎是在劝导我不应该留在这,他应该看出来,我现在是能逃出去的。
“因为你,李德死了。”
我抬头看向死去的李德,眼眶中充满着热泪,哽咽道:“你们明明有胡小鸭,为什么不早点想办法,捉拿他们。”
民安向我发起了语音申请,我接受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这次他没有对胡小鸭的身份作解释。
“该说的我说了很多次,上头怎么说是上头的事,我只想说,你作为司法警察。”
“我…”
“你愧疚么。”
说完,我又一下子站了起来,对着屏幕那天怒嚎道:“愧疚么!?”
“说话!狗东西!说啊!”
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情绪,完完全全把民安当做了出气的工具。
不知道我骂了多久,嗓子都喊哑了,民安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少倾,民安歉道。
连骂许久,我的气也稍微散退了点,对他也歉道:“对不起,我有点暴躁。”
“没事,你现在离开了高平办公室,在二楼对吧,出来吧,照也拍了。”民安有些憔悴。
我说好,接着把通话挂断。
我发觉,很多时候还是有点脾气来的好,就好像我现在突然把脾气发泄光,剩下的似乎只有一些除戾气以外的负面脾气了。
比如悲伤,比如害怕,比如胆怯,比如…
比如,高平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在了车间门口,正抱胸,冷眼看着我。
他甚至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,洗澡洗的真快,头发都没吹干,他就已经来到了这里。
“高平。”
看到他,心中一股火再一次冒起。
只是,当他开口的时候,那一股子杀气加上他脖子附近残留没洗干净的血迹,我又一下子生出了怯意。
“小伙子。”他张了张嘴,嘴巴里戴着假牙,正是之前那副略带血迹的假牙。由于假牙特殊的比例,和他自己的牙齿相对应的显的完全没违和感:“你犯了个错误。”
高大威猛的他,如同那梦中的恶魔人一样,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。
不…或者说,他就是恶魔人!
手,在颤抖。
我抬起微微颤抖的右臂,拿剪刀指着他,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,强忍住胆怯,怒道:“杀了那么多自己的好哥们了,你是真不要脸啊。”
“从你一开始来的时候我就想说来着。”
高平依旧抱着胸,不屑的看着我,张了张假牙,“好好的其他工作不干,来这赶趟冒险,嘿,你要没发现凶手是我,也就算了。”
我顿时谑笑:“也就你了,卖队友杀队友。”
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悔了,刚看到高平出现在这的时候,我有过一瞬间后悔的念头,为什么他去洗澡的时候我不逃。
但我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。
左手趁机探进口袋中,把录音笔给打了开来。
“嗯。”高平不要脸的点头,面无表情的说那么你想怎么死?
“警察马上来了。”
“无所谓,我可以让你考虑一会会。”
没想到的是,高平非常的“大方”。
我沉思了几秒,说行,那你让我刷会儿手机可以么?
“可以。”他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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